摩洛娜說我誣陷她放火,那些讀冊人也輪著幹我。
眼鏡女:邊緣人格,我查過,所以你沒有同理心。
亞麻男:我們都在幫你啊,你能不能正視自己的問題?
我:所以你們公幹我,也是以愛之名嗎?
摩洛娜:除了打砲,你寫不出有意義的東西嗎?沒意義的廢物,你以後就叫【廢物作家】好了。
「謝謝賜名,我喜歡。」但我頭痛死了。
門就被踹開了!
骯髒大傢伙幹破大門闖進讀書會,他壓低帽沿,夜裡戴墨鏡。打破摩洛娜家客廳橙黃色的溫暖。大吼大鬧:「假高尚的破麻咧?我逃走的妻呦,是藏哪去ㄌ?」
鬼叫
真是亂七八糟
我頭痛的要死
現在是演到哪齣了?
眼鏡女和亞麻男都閉嘴了,只有摩洛娜還戰鬥著,幹她瘋起來真的什麼都不怕。
「回去給她說,她才是破麻。」摩洛娜說,「是我前夫新娶的破麻叫你來亂的膩?」
我也說:「回去跟破麻說。要亂膩?來來,來打架到外面…」
但眼鏡女插嘴,打圓場說:「憤怒不能解決問題,你先冷靜一下,坐下來,慢慢說,我們都會聽你說。」
不趕走他,
還要他「坐下來」,「慢慢說」??
北七。
「好,你爸我漩一泡尿冷靜下。」然後就拿出懶叫,屙了好長好長的尿。
眼鏡女手上《被討厭的勇氣》嚇掉在地上,尖叫著往外逃。
溫暖鵝黃的光照,尿流過《被討厭的勇氣》,越過文本的高山峻嶺,淹沒深奧的真理,浸蝕入文字之中,
祂在尿裡崩潰ㄌ神聖ㄉ靈韻。
「ㄝㄝ懶叫收起來,」我走向他:「你收錢辦事就辦事,牽拖摩洛娜的人客是什麼意思?」我要去踹他懶叫。
我叫亞麻男也過來,別怕,硬起來,一起幹跑他。
摩洛娜也說要去拿棍子揍他懶叫。
但亞麻男說,不行,我必需去報警,這裡太危險ㄌ!
回家報你爸。我跟他在扭打ㄝ,
他扭著我打,屌也來不及收起來,滴到我都麻痺ㄌ。
好啦,話說我本來就宿醉,然後我踩到尿,滑倒了。
跪在暴徒的屌前,我用力尻他,但他看起來滿開心的。
暴徒開始屌打我,不是形容,他真的鞭打著我。ㄇㄉ好大的屌。
他又甩我臉頰敲我頭。如果第一次是意外,那第二次叫羞辱,第三次就是興趣。
他鬧事鬧出趣味ㄌ。
「先生,」我說,「你這般蠻幹是為什麼?大家好好的,你好好說,等摩洛娜氣消了,大家幹一場4p不好嗎?」
摩洛娜眼冒火焰,拎著圓鍬回來,我知道,摩洛娜會殺了他,再挖坑埋他。
暴徒放開我,抖了抖屌,很舒服地說:「爽啦,她叫我告訴妳,妳是破麻第一等。」哈哈。他走了。
「妳不上去幹破他的頭嗎?」我跪著,看著圓鍬,她的兵器。我以為,摩洛娜還在戰鬥狀態,不是追出去弄他,就會掄我洩憤。
但摩洛娜放棄了:「幹他?這款代誌傳出去,我以後怎麼在黑水鎮生存?大家就知道我是痟查某ㄌ…」
「妳本來是啊!」終於輪到我了:「妳怎麼不坦誠的面對自己的創傷?」
摩洛娜不語,她去拿抹布,不理我,獨自擦著地板。
「課題分離,」我指著《被討厭的勇氣》:「我們先想想怎麼液體分離吧。」
摩洛娜說,
夠了,這樣就好。
我的心也會痛。
真的很痛。
他們逃走,我沒話說,因為這本來就不關他們的事。
但你卻自己跑出來被打,
我知道你痛,但
我更難受
我心疼著你啊
我求你,愛羅李,
不要再這樣說話ㄌ好嗎?
雖然話的刺有毒,但
我還愛你呀。
然後屋外傳來垃圾車的歌聲,終於不用再去河邊燒垃圾了。
他們兩個,站在門外探頭,「走了嗎?」眼鏡女問。
「是,多虧了妳的心理分析。他懶叫包包咧去面對自己的人生課題ㄌ。」
摩洛娜拿《被討厭的勇氣》砸我,嗯,這才是摩洛娜。畢竟他們回來了。
尿味,河邊火不止熄的惡臭,被討厭的勇氣,垃圾車──
黑水鎮的常態秩序也回來了。
之後摩洛娜還是定期與他們進行讀書會,阿德勒、情緒勒索之類的。
還拿這件事證明我病態的惡意。
我反嗆亞麻男,竟然會支持
黃國昌,什麼前進的勒,
用愛幹著我的屁眼前進嘛。
遇事卻烙跑就第一名,笑死人啊幹,笑到我都哭了。
眼淚停不下來了。
因為摩洛娜從沒站我這邊過,
一如往常的指責我,說我對他的朋友都不友善。說我病了。
我突然想到,沒錯,我就是個雞巴的毋成囝
因為我是廢物,不值得被愛的廢物
所以我討厭自己。
那晚,我下定決心,要成為一個廢物作家,像個廢物一樣活著。
駛恁公啊,幹破恁讀冊人開台祖。
因為我活著,我寫作,
就不想再求誰原諒ㄌ。
[待續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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